叶蓁蓁明白,文人的大家写的诗词,惯不会有什么大毛病,也得旁人的欣赏,她只得谦虚一二,压下这风头。
叶蓁蓁字正腔圆,好不做作,让在场的文人纷纷对她施以颜色,更有人毫不犹豫的跳出来为她出头。
“宁安县主的才女之名果然名不虚传,若这只是县主一时之作,我等真是羞见天颜了。”
“多谢大人赞誉。”
叶蓁蓁闻言,连忙朝他福了福,低着头含蓄的回应着。
比之刚刚豪迈激情四射的叶蓁蓁,此刻她倒显得规矩又有大家风范,人前两副面孔,让人真是充满了打探的欲的望。
“这首诗词,可有名字?”
“渔家傲-秋思。”
叶蓁蓁十分谦顺又不卑不亢的回答着。
“秋思,果真是应景。”
“名字也是个好名字。”
宴席上,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叶蓁蓁竟然有些惭愧,想不到文人在大家眼中地位如此高。
“浊酒一杯家万里,说的便是朕赐的这杯酒吧,真让人意外,你喝下这杯酒,便立刻做了下阕,丝毫滞留都没有,可见泉思涌动,平日里也是顶厉害的。”
“你可跟朕说说,为何会做这样的词?”
大庆帝拉着叶蓁蓁不放,一味与她讨论着这诗词,一时间竟顾不上这样礼节繁杂的宴会了。
“回皇上,沐王为皇上效力,前去换回我大庆的将士,臣女思及此,不免家国情怀泛滥,接着便引到了这里,实在是献丑了。”
“臣女之词太过于悲戚,扰了诸位的兴致,实在是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