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眼里透露出一丝疏离,德妃看在眼里,连忙让春恬去拿了沉甸甸的银子给叶蓁蓁,又十分客气的送客着。
叶蓁蓁领了银子,着实有一些意外,本以为今日定要费一番口舌,谁成想德妃竟一句也不过问。
出宫的路上,叶蓁蓁便看到贵妃火急火燎的往勤政殿赶,路上与她错过竟也丝毫没有注意到。
“贵妃娘娘这是怎么了,走的这般匆忙。”
春恬送着叶蓁蓁,脸上一副平静的模样,叶蓁蓁便主动开口同她讲话,颇有几分打探的意思。
“县主不知,今日乌拉国的使者来了,好像是来重新商议云梦公主的婚事的,贵妃娘娘兴许也是在为此事着急吧。”
春恬十分有眼色,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又字字句句不涉未央宫,可算是完美的承担了上帝视角,又让叶蓁蓁不费一丝一毫的力气便知道了此事。
“难为你了。”
有些话叶蓁蓁听着也就完了,德妃一句话也没说,不代表她不想说,只是时机不对罢了,如今不就借着春恬的嘴说给自己听了吗。
“你这手是怎么回事?”
春恬乖巧的跟在叶蓁蓁的身后,双手捧着德妃赐得银子,叶蓁蓁轻松的看到了她带血的指甲,于是便多嘴问了一句。
“回县主,奴才这手是不小心让花盆压了,指甲盖受损,这才流了许多血,奴才不比主子们,这手算不得什么。”
春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十分详尽的解释了一番。
出了宫,叶蓁蓁便出了神,坐在马车内,叶蓁蓁脑海中都是春恬的那双手。
指甲盖里暗红色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可却让人看着触目惊心。
宫中的女子不值钱,做奴才的就更不值钱了,可是就是哪里让她觉得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