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沐面上一沉,立刻起身,躬身抱拳,一本正经的朝上诉说着,眼里的坚决早就不言而喻了。
“素来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皇子从前那是不懂事,才与县主拉扯到一块儿,如今都是正经的嫡皇子了,从前乡野之事如何作数?”
贵妃不死心,转身带着几分威逼,满脸无所谓的说着。
“亡母在上,儿臣若不能娶了蓁蓁,便随她一并自裁,也好让母后看一看这准儿媳妇。”
贵妃的咄咄逼人,让南宫沐觉得厌恶,反观皇上的神色,已经不像几日前那般坚定,南宫沐如今,只是做给皇上看,他一人之念抵得上旁人千句万句。
“胡闹,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敢轻易自裁,把皇上置于何地!”
皇上还未急眼,贵妃却勃然大怒,只见她不顾使臣在场,对着南宫沐便是一顿痛斥。
脸上挂着几分怒意,心里还指不定怎么欢喜呢。
叶蓁蓁微微抬了抬眼睑,与贵妃四目相对,扯出一个嘲讽的冷笑,之后又不动声色的恢复了面无表情。
“是啊,大皇子,你且冷静,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何苦闹成这样呢。”
德妃在旁人眼里一贯都是菩萨心肠,此刻她故作姿态,故意与贵妃反其道而行之,一番苦口婆心的劝着。
叶蓁蓁瞥了一眼德妃的慈母姿态,不悦的翻了个白眼。
不是白莲花,就是圣母婊,虽说在公司里也见的多了,可是这宫里的人演的比戏班子里的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