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给旁边的衙役使了个眼色,直接拿了木凳来,嘴硬的有骨气的,还做这样下贱的事,他就不相信几个板子下去还不说实话。
只听见皮开肉绽的声音,衙役们做这些事情早就已经熟能生巧,每一个板子下去都能够伤中要害。
打什么地方最疼?用怎样的力道早就已经了熟于心。
而躺在凳子上的杨雁咬紧了牙关,死也不吭一声。
张大人倒是见过几个偷盗的贼人,可却从没见过如此之人。
狐疑的看了一下旁边的季公子。
而对面的人笑眯眯的眼神,却让他不由得再让手下的人狠狠地打。
“张大人这是在做什么?公堂之上如此血腥,难不成是要屈打成招吗?”
叶蓁蓁看着杨雁的臀部已经被板子打得渗出了血来,脸色也已经变得惨白,眼睛当中有不得多了几丝狠厉。
两个人虽然不是至亲,但是却盛似至亲。
而如今这样的景象让她的心跟着狠狠地揪了一下。
张大人对于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女子,不知是谁?旁边的师爷好心的提醒了一下。
“宁安县主是有什么事吗?怎么突然来到这?本官正在审理案子,如若现住方便,可以在此旁听,有什么事情稍后再说。”
事情有先来后到,况且旁边好歹还有几个看热闹的人,总是要做出来一副秉公的样子才好。
“停着做什么!给我打。”
在其位谋其职,正经事情张大人还是没有忘了的。
张炳如今已经快五十的人,这是来京都上任后的第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