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宝琴点了点头:“是啊,这是用来抽衣服的好东西,不是吗?”

芸蔓见到她的知心朋友时几乎激动了。她连连点头,在小盒子里做了个手势:“就挖一点,放在香炉上!”

她凑近宝琴的耳朵说:“姐姐,别看药膏这么少,但已经很久了。毕竟,里面有很多龙涎香!”

袁宝琴的眼睛突然睁大了。龙涎香是个好东西。即使她是女儿的判决,她也从来没有听说过。

“嗯…那么它一定是极其珍贵的了?”看着手里的小白盒子,她觉得不容易。

“是的,不便宜。”芸蔓没打算藏起来。“再说,前几天下过雨,桂皮的味道也淡了。今年我们只能做这样一批。它既贵又便宜。”

没有一个女人会对限量版无动于衷。更重要的是,昂贵和有限的东西意味着品味和地位。袁宝琴也不例外。看着小白盒子的苏芸蔓是不一样的。

这时,苏芸蔓轻轻地叹了口气。袁宝琴连忙问:“怎么了?我妹妹有什么问题?”

“原来,我是来推销这种药膏的。”芸蔓尴尬地笑了,“可是我谁也不认识。这个小妇人的香味是不可能混合在一起的。”

袁宝琴想了想:“恐怕这里卖不出去。虽然临海人都喜欢涂药膏和香水,但不是每个人都买得起龙涎香。”

临海流行的药膏和香露,一是海藩国商人带来的花露所吸引,二是由于高温,爱美的妇女们都愿意用这种药膏和香露来遮盖自己,生怕闻出汗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