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印的苏芸蔓终于找到了自我,她终于找到了呼吸。
“何…”苏芸蔓突然深吸了一口气,抑制住了急促的心跳。她微微转过头去,避开南宫庆贤的直视,迟疑地问:“庆贤哥,你的手还好吗?”
“嗯?”南宫庆贤不明白她问的是什么。
芸蔓直接拉住他的手,仔细地看了看他的手,向他指了指被弓震破的老虎嘴,指了指扭弓弦时被拉出的血痕,抬起头担心地看着他:“我刚才看到你的手又在发抖,你真的没事吧?”
南宫庆贤想逃跑时,她握着她的手,她顺从地握着。他知道芸蔓只是担心她自己。
他看了看芸蔓身后议论他最后一支箭的人,又看了看真正为他担心的苏芸蔓。慢慢地,他抬起了嘴。他低沉的声音比晚霞更饱含温情。“我很好,别担心。”
苏芸蔓总是被他的声音逗乐,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幻觉。她一放开南宫庆贤的手,就觉得他的手也在摇她。
虽然也有那么一瞬间,后来她放手了。苏芸蔓觉得她不像她自己了。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嗯…你记得要用药。”
“嗯。”
“哦,记得让李策兄帮你抬胳膊。”
“嗯。”
“以后不要这么勇敢…”当庆贤哥拿着弓箭站在船边的时候,苏芸蔓觉得他很帅。他也觉得自己背着这两艘船,责任比谁都重。但当他看到自己当时颤抖的手和现在手上的伤时,他忍不住说了些什么。
“嗯。”
南宫庆贤一直盯着她低着的头,那里有两个小发丝。他的思想已经扩展到未知的地方,所以他同意了。
苏芸蔓没想到他已经下来了,抬头望着他,扭过头去。
南宫庆贤也从他的脑子里出来了,“芸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