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庆贤垂下眼睛想了一会儿,又在炕上的粗陶杯上搓了一会儿。
苏芸蔓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她一直盯着他,心也跳到嗓子眼。
“怎么了?”南宫庆贤抬头一看,对面的芸蔓子正躺在炕上,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你的主意不错,但龙王庙总是烧香的,这活儿总得有个章程转包…”
“什么是章程?”苏芸蔓眨了眨眼睛,急切地问。
“龙王庙的香塔一定是自己的信徒做的,否则就失去了真诚和和谐,你说呢?”
芸蔓点了点头,“嗯,那是叫人从苗圃进龙王庙祭拜吗?”
“那没必要,”南宫庆贤笑着对她说。“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苗圃里供奉一尊龙王的雕像,然后让苗竹去那里做一个仪式,找一个特别安静的房间来做。”近年来,李策一直在与龙王庙打交道。此外,他还从胡女士那里听到了很多。李策对寺庙的风格也有透彻的了解。
“这是好的。等我跟保育院沟通清楚了,再麻烦庆贤哥去龙王庙谈,好吗?”
“是的。”南宫庆贤点点头。
“还有一件事,”苏芸蔓有点不好意思,看着姐姐。“我想问问庆贤哥。”
“为什么过了新年,芸蔓变得这么有礼貌?”南宫庆贤笑了。“你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吗?”
“这几年,多亏了赵大娘子,我家也存了些钱”,小芸蔓说的,其实是她和妹妹攒下的钱。他们每个月花的钱都有一部分送到了家里。其余的都变成了银子,放在云雪的床底下。另一部分存放在通达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