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老八的儿子挺起胸膛大声回答。

一直在他身后紧张地发抖的母亲,也感激地看了南宫庆贤一眼。

离开王家后,庆贤在附近的巷子里等了一会儿。李策突然从院墙里面翻了个身。

“怎么了?”南宫庆贤背后的伤使他动弹不得。刚才和王家的人谈话时,他示意王家进去看看。

街上的人都聚集在一起,看着南宫家寄来的一箱箱年货。李策趁没人注意,从旁边的矮墙里跳了进来。

“少爷,”李策皱眉,“我还没听王八说过他有兄弟呢。他家里怎么会有个堂兄?他还是把主人送来的东西都拿走了。”

“老师,您说这是吞砚吗?”

“没错”,徐老师手里的墨条动了一下,穿过光滑的墨汁,露出一幅写意的燕子,线条流畅。

“那你是怎么刻上去的?”苏芸蔓的兔眼好奇地望着墨汁下的金边燕子,又望着旁边装饰上的明亮的像燕子和蝙蝠的雕塑。她觉得很神奇。

江家大叔对常来送汤的小女孩笑着说:“这吞砚不是刻的。”“这是自然。”

“自然…”苏海潮大吃一惊。他拿起燕子砚,看了又看。他认为这真的很神奇。“这种砚台出墨快,油质好,字迹流畅多彩,还自带天然燕子。这真是难得的好砚台啊!”

“这个东西可以满足,但不能追求。”江叔其实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他之前有好几块段砚和成尼砚,但这块吞砚确实需要运气。

“…”苏芸蔓的心情很复杂。她真的没有想到烧了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