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福激动地走进房间。大夫正在给庆贤洗背。

他背上的衣服很久以前就被鞭子撕破了,破布和血淋淋的伤口混在一起。大夫现在要做的是清除混杂在伤口中的碎片,否则会有炎症的风险。

“妈,李策里面有人…”洪庆贤的声音断断续续。当大夫用镊子夹起这些杂物时,他要么把它们插进去,要么用肉把它们拔出来。

南宫夫人生气地说:“你最好闭嘴。”“我娘已经让大夫准备好了。李策的伤比你轻。你最好多担心一下你自己。”

“别怪我爸爸…”洪庆贤撅起了嘴。“我父亲以前告诉过我这些惩罚。”

“闭嘴!你们父子俩都不会说话,”南宫夫人不耐烦地说,一面拉着细心的大夫。“我们什么时候能拿到这个?”

她拿起身边温热的酒,直接浇在伤口上。南宫庆贤的牙齿痛得快要断了,南宫夫人却用酒浇在伤口上,直到血块被酒溶化了,伤口上的杂物大部分也随着酒一起流出来了。

南宫夫人用怀疑的眼神对大夫说:“把它清理干净。”

大夫看了看浑身发抖的南宫庆贤,他咬紧牙关,没有晕倒。他又看了看南宫夫人,她正心平气和地收起手里的酒瓶。他想起了南宫大,以前南宫大从不犹豫地攻击他的儿子。他的心里充满了感情。

“这个大家庭太残忍了…”大夫颤抖着,帮南宫家收拾得更仔细了。

南宫夫人走了没多久,号啕大哭的玲玲香又把门推开了。

“庆贤哥,庆贤哥,呜呜呜…”

南宫庆贤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阻止他,乔乔就像个小贝壳似的冲了进来,跑到他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