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蔓做事一向果断迅速。第二天,她邀请了一个人来。在此之前,由于她的坚持,家里的管道已经挖好铺好了,但苏根良和许秀梅实在不习惯睡在炕上,所以他们把通风孔封起来,或者放了个木床。
大湖造炕的技术本来不存在,但去年秋天有点冷,所以北方的一些人受不了自己造炕。
一个家庭建造它,另一个家庭学习它。从十到十,渐渐有了专业砌炕的。
昨天下了一整夜的雪,今天早上停了,但风还是很大。苏芸蔓穿了两层小夹袄,觉得冷,就钻进了大棚。
南宫庆贤来找她时,看见她坐在花架前,表情特别严肃。
“你在干什么?”南宫庆贤凑过来问。
“庆贤哥,你来了”,徐苏芸蔓抬起头来对他笑了笑,低下头摆弄着手里的两根树枝,“这是外公教我的,嫁接花草树木。”
“这细枝是我在山上找到的野玫瑰”,徐苏芸蔓举起左手向他示意,“我要嫁接的是我以前种下的老玫瑰。”
南宫庆贤点头表示理解。苏芸蔓似乎很喜欢和这些花草玩耍。之前,他只种了一些驱虫剂薄荷和荆芥。近年来,他从山上挖玫瑰和玫瑰,方便兰花喂养,把苏家院子和江家布置得很漂亮。
她小心翼翼地在树枝上切了一个斜面,又拿起桌上的那块木头,在上面切了一个类似的口子。插好小枝后,又拿起细麻绳,紧紧地包好。
“这种嫁接后,泡在水里,等它发芽了,就可以搬到我的小花盆里了。”苏芸蔓向他介绍了自己的“嫁接”流水线,并给他看了以前做的嫁接枝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