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秀梅穿着一件小外套,提着一盏灯笼,一直在外面找苏芸蔓,可是一直没有找到。她刚看见南宫庆贤从暗处冲出来,正想问他有没有看见芸蔓,却不知道是什么打中了她,也发不出声音。
当她听到苏芸蔓的声音时,她流下了眼泪。庆贤用眼神问她是不是真的。她本想解释这是芸蔓对父亲的误解,但她一开口就发不出声音。犹豫了一会儿,她点了点头。
背在背上的苏芸蔓看不见许秀梅,还在数着父亲苏根良的恶行。“你说他以前去捕鱼救你,不也是因为我奶奶要十两银子给小叔盖房子吗?”
“他想用自己的生命换他的母亲!”他的弟弟!和他的父亲!啊?!”苏芸蔓一挥右手,愤愤地说:“他心里有我吗?是我娘吗?那是我姐姐吗?还有哥哥吗?”
南宫庆贤突然插嘴说:“还有一些,我和你爹在地下河的时候,他说得最多的就是你。”
“…”苏芸蔓的怒火被南宫庆贤的话压住了。为什么她忘记了南宫庆贤和她的父亲有一段终生的友谊?
“你还在生气吗?”南宫庆贤问她,轻轻向许秀梅摇了摇头,许秀梅露出感激的表情。
“还生气…”苏芸蔓的语气不再激烈,只剩下委屈。南宫庆贤听起来有点担心,“是的。我只是在想,他为什么要这么好心的地对待显然不喜欢他的爷爷奶奶,以及对只想着他的我们和母亲这么残忍?”
南宫庆贤想了想,张口说:“这对你不残忍,苏大叔还惦记着你呢。你爹在地下河里跟我说过,他是想帮弟弟在家里娶媳妇。”当他的弟弟考上了童生时,这个家庭那时肯定不需要他。他还能挣很多钱,让你和你娘过上好日子。”
“当别人不需要他的时候,他还记得他还是我们的父亲?”
“苏芸蔓”,南宫庆贤觉得她有点刁钻,“你爹真的那么坏吗?仔细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