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苏根良捂着头,看着用烟杆狠狠打他的父亲。“爹,你在干什么?妹妹,这不是一场噩梦吗?”
“有人被噩梦害死了。”苏老头咬牙切齿地说。然后他低声咳嗽了一声。他来之不易的势头又消失了。他挥了挥手,推开来看他情况的儿子,转身对南宫庆贤说:“江家要怎么了结这件事?”
“其实在你来之前,我和江大爷商量过要私下找苏大爷。这只是个误会。让我们私下解决吧。”南宫庆贤犹豫了一下,说:“你看,是我抬江大伯上山的。现在不可能对她这样做了…”
苏根良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他看见那个人躺在床上。他在生与死之间挣扎。苏老头想了想。
“唉,要是江老爷的哥哥平安无事就好了。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们该怎么办?”
他似乎一下子老了许多。这时候,他嘴里经常冒出的那根烟杆子,没精打采地垂在腿边,“庆贤少爷,如果是,如果是江大爷…”
他那干瘪的、满是皱纹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南宫庆贤,所有未尽的意思,都在眼睛的神身上显露出来了。
“嗯…”,南宫庆贤不能替江家做这样的决定。他只能安慰苏老头,“应该没事的。芸蔓把所有的草药都给江家。”
“唉,唉!”苏老头也知道,生死是命。他只能感叹,自己真幸运,有个好孙女。他想到了自己不可靠的老伴和愚蠢的小女儿,就后悔地对二儿子说:“根良,你父母给你添麻烦了。你做正经事不容易,又因为我们与邻居疏远,给庆贤少爷添了这么多麻烦…”
“爹,你为什么这么说?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有多开心!我妹妹很想住在我家里,想学刺绣,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