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庆贤喝了一口丫鬟的茶,却没有邀功。“这是那个救了你的小女孩的主意。我想的比她多了些。”

“哦?”赵大娘子也对徐苏芸蔓印象深刻。她笑了,好像想起了那个总是脸红的小女孩。“我可以这样做,但我如何得利呢?”

“不过…”赵大娘子用白皙的手指捏住茶杯盖,把茶沫搁在一边,“我是赵家的当家人。你能代表大湖南宫吗?”

“大湖南宫不过是鱼行和船行。”南宫庆贤没想到她会问,但他没有慌张。“我不是大湖南宫的当家人,但我可以成为南宫家的当家人。”

“很好。”赵大娘子把茶杯盖一扔,好像什么也没说。“让我们继续讨论这个业务。”

苏根良扶着船到了凤鸣山。他遇到的渔民已经和他很熟了。他笑着招呼他:“苏二,你今天钓了什么?它很重吗?”

苏根良笑了,打开船上的麻衣,露出一船红砖。“这条鱼很强壮,都咬不动。”

“哈哈哈…”渔夫拿着一根小竹竿,两艘船错开而行。

苏根良花了两次时间才把这些红砖带回家。苏芸蔓已经拿着毛巾在门口等了。她走上前,擦去苏根良的汗水,捶着肩膀。

“爹,你辛苦了!”

“爹,你真好!”

“好了,好了,”苏根良受不了她的夸奖,说,“你想建什么样的窑?”

徐苏芸蔓拿出一张纸,用炭笔在上面画了一些结构图。苏根良接过,皱了一会儿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