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正要问豆腐是怎么做的,闻言又咽了回去,又问:“我们这是享福了吗?将来,别人会争相购买它,而我们却近水楼台?”

徐瑶假装生气,拍了拍她。“我们上次买的布我已经剪好了。你可以拿回去了。”

凤鸣集市上,许秀梅和明月买了三匹蓝色布料,打算给家里的男人做一套夏装。明月以前常做女仆剪的衣服,就请许秀梅帮她剪。“梅姐,你是不是太快了?你做完后给我。我还懂一点刺绣。”

“我的男人还是算了吧。他每天做的都是体力活,绣上去几次就磨坏了。”许秀梅把她带进正堂,从卧室里拿出一个布袋。“这是你家的两件。等我完成海潮的后,我会拿给你的。等做完他们男人的,我还得麻烦你在两个姑娘的裙子上绣些花。”

“这有什么?”其实,明月的绣艺一般,只是在闺房里学了一些。这个时候,她情绪很好。“到时候,在芸蔓衣服上绣杏花,在云雪衣服上绣桃花。”

这两个女人相处得很好。明月告诉江云意,隔壁的两个小女孩年纪轻轻就知道赚钱养家。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江云意在书房里写了点东西。他感慨地叹了口气。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的脸色更阴沉了。“现在我们只是白丁,将来我们必须努力干活。”

“是的。”明月说着,温柔的小手搭在江云意的肩上。恍惚中,她仿佛回到了过去。她在江府的书房里,这也是当时的情景。

但当时书房里有令人羡慕的藏书。墙上的书画都是名家名作的无价之宝。

明月俯下身来,把头轻轻靠在江云意的肩上,眼泪掉了下来。

江麒麟在门外站了一会儿,默默地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