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贪吃,苏老太对她也很生气。

“别做梦了,你二哥家穷的都要喝风了,再说了,你在家又不是不吃鸡蛋!”

“但我确实闻到了…”苏荷香嘟囔着,扶着苏老太上了骡子,领着她回家。

这边,苏根良一家正对着煎鸭蛋发愁。桌上的菜又热过了。苏根良也换了旧衣服,但没人提起筷子。

苏芸蔓看了看父母,他们的眉毛紧紧地锁着。她用胳膊肘推了推她姐姐,脸上还是一副愁容,悄悄地把钱袋递了过去。

苏云雪看了她一眼,接过钱袋,放在桌上。“娘,这是妹妹和我挣的钱。从明天开始,我们每天都要捡鸭蛋。”

许秀梅一次又一次地忍受着。最后,她忍不住了,俯下身抽泣起来。

苏根良握紧拳头,用低沉的声音说:“云雪,把钱收起来,爹会解决的。”两只手的虎口,从粗到细,一直到手腕,都有一道很深的凹痕。苏芸蔓知道这是多年来靠拖网磨出来的,而他和姐姐的百文铜钱实在是杯水车薪。

一两银子是一千枚铜板。前几天,苏根良得到了三倍的赏金,但却只有400文。姐妹俩卖出了70多个鸭蛋,得到了120个铜钱。首先,因为没人能在几天内保存这么多鸭蛋,所以很少有人卖野生鸭蛋。其次那个集市是一个大集市,来自各地的人们前来购买和品尝新鲜的鸭蛋。

许秀梅手里的银子总共不到四两。二两压在箱子的底部,动不了。一两半是儿子下个月要教的束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