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疑惑地看向白锦欢,后者却满脸担忧地把他装着书本的布袋给了他。
慕修墨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不记得拿书本了。
“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等你回来,我给你煲点祛湿壮神的茶。”白锦欢开口询问。
慕修墨点点头,应了一声便出门去学塾了。
在上课的时候,慕修墨仍然无法忘却那个黑衣人说的话,所以常常看着眼前的书本,又或者砚台上的墨汁就出了神,竟是整个人一动不动。
别人都在执着毛笔写字之时,就他一个人呆若木鸡般呆坐在哪里,四处巡视的夫子自然一下子就注意到他。
因为夫子还是比较器重这个才华横溢的青年,所以并不想当着全学塾的人来批评他。
于是他拿着戒尺走到慕修墨旁边,用戒尺敲了敲慕修墨的桌面,提醒他回过神来。
坚硬的戒尺敲击木桌面的碰撞声让慕修墨回了神,他下意识抬头看去,正好撞进老夫子严肃的眼神中。
他赶紧坐直身子,拿起毛笔点了墨,开始完成夫子今日所布置的内容。
可持续清醒的时间不长,慕修墨写着字,那墨水的黑色让他联想到那个黑衣人,那人的脸庞 ,所说的话语就如同灵活的游鱼一般溜进他的脑海里,任由他怎么驱赶都无法把它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