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的话,慕修墨为何偏偏要帮白锦欢都过那些事情?这不就是要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吗?
慕修墨看了杀猪匠一眼,眼睛一瞥,便看到站在远远的白锦欢,而白锦欢此时也慢慢走上前来。
“我不知道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让你这么编排于我,我只知道我做这件事情问心无愧,有些事儿自然也不必让你担心,至于慕秀才想要做什么与人如何交好,那都是慕秀才自己的事情。”
是不是有其他歪心思倒也无所谓。
听到这话以后,慕修墨下意识的以为白锦欢也信了杀猪匠的谗言。
“白姑娘你听我说,我对你绝对没有非分之想,也绝对不是杀猪匠所说的那样!”
白锦欢点点头,但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如今她的院子的确是跟慕修墨的家挨得太近,而且之前两个人就互相帮助,也已经让许多人都看不过来,所以回头还是得先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
“其实我倒觉得大家所说的的确也有些道理,我与慕秀才,非亲非故,不过相互帮助便遭了这么多非议,对于我们二人而言,也并非什么好事,尤其我现在又被众多人都盯着,有些时候也自然其说,所以我觉得还是要尽快搬离此处的好。”
听到这话之后,慕修墨心中一塌。
万万没想到,白锦欢会想出这样的解决方法。
这要是真的,如同那些人所言,那白锦欢跑到哪里都不会摆脱那些流言蜚语的骚扰。
而在他身边他还能有个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