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大人离开之前曾吩咐过,即便是要搞白锦欢,那也要不动声色的,可是现在呢?
“凭什么要我赔偿那些损失?”
这件事情的主谋又不是他,认真算起来他也只是算个帮凶而已。
师爷冷眼看了杀猪匠一眼:“你的意思是,要本师爷替你去偿还那些损失了?”
不等杀猪匠开口,师爷冷哼一声:“你要是个聪明的,也就不会被人抓现行!再说了,今日大堂之上,你可是自己说被白锦欢拒绝过后,心有不甘的!本师爷都已经护短护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要如何?按照我朝律法,你的这种行为与偷窃别无二致,那是要进牢吃牢狱饭的!”
这话一出,饶是杀猪匠这种庞大的身躯,也被吓得抖了三抖。
他可不想进牢房里面呆着,也不想吃这所谓的牢狱饭。
“还愣着干什么?让本师爷把你留下来吃饭吗?还是请你喝壶热茶?还不快滚!?等着让别人也看出本师爷与你之间的关系吗?”
这话一出杀猪叫也不情不愿的起身离开,毕竟民与官斗,是斗不过人家的。
这一次他在这件事情上面算是吃了个大亏,回头还得再找回来。
原本以为杀猪匠是个省心的,可没想到竟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被慕修墨和白锦欢当场抓了个正着,他就算有心要护着,怎么也得先把自己给摘干净。
里正不在,这县衙里面就只有他能够说得上话,杀猪匠自己没有本事,也就不要怪其他人了。
这除草剂倒下去,一夜之间只是有些发黄,但根里面兴许还没有死透所有的东西,那都是有一个渗透作用,从高浓度流向低浓度直到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