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婶,你说这话说的对,就应该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到了白锦欢家门口,有人使劲砸门,白锦欢从中出来又看到为首的是牛婶,顿时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是都已经把这些方法全都教授给村民了吗?怎么现在还要过来闹事,牛婶再从中多方打听,自然也能够得到,又不是她藏着掖着不说什么。
“白姑娘你这一次得给我们一个解释吧,为什么我们用了你的房子之后,这地里的菜都死绝了,是你对我们大伙有意见,还是觉得我们之前询问请教你种菜的方法让你觉得不舒服了?从中阻碍了你的利益。”
“这是从何说起?”
牛婶微微眯眼见白锦欢根本就不认账,当下三言两语就把这事儿给说清楚。
白锦欢也明白了,无非就是一些人用那方法用的还不错,另外那些人把菜都给赔了。
“不可能我都已经毫无保留把所有的方法全都交给你们了,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是不是你自己弄错了,然后又扣到我头上来?”
牛婶跟她之前的恩怨大家都是知道的,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可是也的确是如白锦欢所言,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而且所有人都拿出了白锦欢所写的那个原件,为了自家的收益,他们也不可能真把东西给弄错了。
“白姑娘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先到我家里头去瞧一瞧看看我是不是说谎了。”
白锦欢别无他法,只能让人带着去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