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记忆,她发现这件事根本就是个误会,父亲白恒根本没什么大本事,只会治疗小病,他对七岁大的李元宝病情束手无策,只是灌了一碗补药进去。
李元宝的死亡另有隐情,张翠兰却把一切都归结到白锦欢和白恒身上。
白锦欢翻身坐起来,眼神冰冷的看着张翠兰,“要是证明不是我爹害死的人,你怎么和我道歉?”
张翠兰万万想不到她不仅没死,还敢口出狂言,凶狠的骂道:“你也敢和我讲理?你和你那个爹就该早早的死了!”
李芽害怕的拉住白锦欢的衣服,“小锦,别说了,我们别说了。”
李芽因为坡脚一直嫁不出去,在村里是被人嘲笑的老姑娘,一直备受张翠兰的冷眼畏畏缩缩。
白锦欢知道她平日里就对原身好,径直把李芽拉到了身后,大声问道:“我问你,要是人不是我爹害死的,你敢不敢和我下跪道歉!”
众人都看着,张翠兰下不来台,气的笑了,“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贱人怎么辩解。”
白锦欢早就看见了在一旁玩闹的李银宝,李银宝五岁,是张翠兰的第二个儿子。身体瘦弱,脸上没精神,还一直咳嗽。
李家人都以为他是先天不足,对李银宝的咳嗽都认为是风寒。
白锦欢查阅了记忆,发现死去的李元宝也是同样的咳嗽,而且频率很高,绝对不是巧合。
白锦欢蹲下身子朝李银宝问道:“你是不是夜里咳的更重,而且时常喘不上气来,干渴?几年都是这样。”
李银宝使劲的点头,眼睛发亮,终于有人不是他是风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