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自然不能跟他们说,她编了很多理由,讲了不少专业术语,听得大家一愣一愣的。

有句话叫‘看不懂就是艺术’,在她这里‘听不懂就是真理’。

酒过三巡,许多人都东倒西歪地趴在桌子上,由各自下人搀扶回自己府邸。

就连崔塘也喝得有些迷糊,第一次喝这么多,他能扛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那边,恭王已经握着酒杯轻抿,目光时不时投向崔塘和宁雨这边。

宁雨清晰地察觉到那满怀深意的目光,起身跟崔塘说道:“崔大哥,回去吧,你醉了。”

崔塘甩了甩晕沉的脑袋,点头道:“好。”

然而她刚搀扶他起身,就有小厮过来找她,说恭王请她单独说几句话。

这下直接把还在醉酒的崔塘给吓清醒,“小雨”

“无妨,我去去就来。”宁雨微笑。

少顷,她跟着小厮来到后院凉亭中。

恭王特别贴心地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宁姑娘,醒醒酒。”

宁雨莞尔拒绝,“多谢王爷,民妇肠胃不适很好,饮酒后不宜接着饮茶。”

陌生人递的茶水,能不碰就不碰。

“原来如此。”恭王嘴角微勾。

宁雨沉默一会儿,单刀直入:“王爷找民妇要说什么?”

与其在这墨迹,还不如开门见山。

“本王身边缺一位医术高强的大夫,不知宁姑娘可愿在本王底下当差?”

她假装低头思考,等了少顷才抬头,“恐怕要让王爷失望了,民妇的师父曾让民妇立誓,此生不得踏入皇宫,要当一个济世的散医,以受苦受难的百姓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