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块下山,去到宁雨家交药记账,三日结一笔钱。
上山二十多人,就只有周安平没有找到一株药,还开开心心地拿了那十钱人工费。
宁雨也没有说什么,是狐狸就总会有狐狸尾巴露出来的那一日。
晚饭时候,正在屋里吃饭的宁雨听到黄六在外面喊自己。
只见黄六提着周安平的衣领站在篱笆外,手中还攥着一件外衣,外衣里似是裹着东西。
黄六道:“宁嫂子,这件事你说要怎么办?我的草药就是这个混蛋给偷的!”
宁雨嘴角一抽,这黄六下手可真是狠,小叔子的两只眼都青了,鼻血凝在人中处。
“都是他偷的?”
黄六将周安平踹到在地,一脚踩上后者后背,不让其逃走。
“对,你看这些。”说罢,他将衣服展开,露出里面的草药。
这时齐善也走出来,他看到每一株药的叶子上的确是有泥土,还是捏上去很久的。
“既然这样,我给你把药材数记上。”宁雨回屋找本子出来划上几笔。
黄六点头,狠狠踩了一脚,“那他呢?”
宁雨瞥了一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偷了你的东西,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不好好教训一下,以后只怕偷的东西更多。
听到她的话,黄六先是愣了一下,说了一句‘好’之后,拖着周安平离开。
“啊——嫂子,你让他饶了我吧,我不会偷了——”
“嫂子——救命啊,他会砍了我的手的——”
“嫂子!!宁雨!!!”
任凭周安平怎么喊,宁雨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