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骆阳轻笑,微微扭头,示意宁雨上前。
宁雨领会,上前给人行礼,莞尔道:“妇人宁雨,杨二爷杨夫人有礼了!”
杨夫人一愣,笑着点头回礼。
“哎哟这”杨跃荣诧异地看了一眼样貌出众的宁雨,问林骆阳:“我说骆阳老弟,你这是在外面寻了个好姑娘?你不要思沁小姐了?”
“咳咳。”林骆阳面色绯红,不自在道:“这是我认下的干妹妹,也是给我医治咳嗽的人,不是你猜想的那样,至于思沁罢了,今日不提她。”
杨跃荣哦了一声,请林骆阳和宁雨入座。
思沁?宁雨在心里反复念着这个名字,这名字有些熟悉,就是不知何时出现过。
“骆阳老弟,你认下的这个妹妹还有一身医术?”杨跃荣打量宁雨,眼里满是质疑。
这才不过二十的小姑娘,竟然能治林骆阳那连京城大夫都束手无策的咳嗽症?
“不错,她的医术是我见过最厉害的。”
“此话当真,老弟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林骆阳浅笑:“你见过有哪个大夫把人肚皮划开再缝起来,还让人活下来的吗?”
杨跃荣摇头:“”
别说是划开肚皮后再缝起来活下来,就光是这划人肚皮的大夫,他就没见过啊!
不过,她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敢划人肚皮?
见杨家夫妻不信,林骆阳道:“我益生堂曾接过一个孕妇,胎儿难产,用尽不少办法都不行,大夫也诊断说这大小都没法保住,而我妹妹一出手,便剖开孕妇肚子,将孩子取出,然后缝合肚子,让这大人和小孩都平安无事。”
杨家夫妻闻言,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