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冷漠道:“有些事错了便是错了,我认。但你一介读书人,说这话像样吗?”
“你凭什么打我,宁雨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你就是一个贱女人!”陈智渊双眼发红,整个人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般。
疯子!宁雨目光一凛,端起放在旁边的一盆水,对着他狠狠泼过去。
霎时,整个益生堂都安静下来。
宁雨从容不迫地放下木盆,“冷静下来了吗?冷静下来就带着你的好妻子离开,现在丢人现眼的是你,我当年身不由己做了错事,但不代表你就有资格今日肆意辱骂我。”
不管是她还是原主,她们本就没错。
“啪啪啪!”门口响起鼓掌声。
众人看出去。
“宁姑娘,好气魄!”
“郭公子过奖。”宁雨浅笑。
一旁的宁玉洁疯狂嫉妒:宁雨这女人都嫁到乡下去了,为何还能认识这么俊的男人!
“姐姐,你怎么跟他眉来眼去的,你有丈夫啊,你不该这样的啊!”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眉来眼去了?”宁雨扫了宁玉洁一眼,“不看病就滚,碍眼!”
陈智渊冷静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肃声问道:“你凭什么让我们走!”
宁雨没吱声,看向林骆阳:少东家给个面子呀,把这两人弄走,实在太烦了。
林骆阳笑了笑,轻咳两声:“来人,把陈公子和陈夫人请出益生堂。”
陈智渊面容阴沉,他知道林骆阳就是益生堂的少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