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宁雨的取笑声中,他仓皇走出屏风后面。

宁雨一边洗一边笑,没想到自己的丈夫竟是一个老纯情男。

不过仔细一想,除了当初跟原主那次,就再也没有同房,而那一次还是在不受控制下发生的,自然是尝不着鲜,也回不了味

少顷,宁雨穿好衣裳走出屏风,对上的却是一双幽怨的眼眸。

这可把她乐坏了。

见过不少怨妇,但怨夫还是第一次见,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别笑了。”周晟睿无奈又宠溺地看了她一眼,真是苦,好不容易和媳妇的关系能进展成这样,自己也熬到恢复腿脚,他只是想好好跟媳妇再进一步而已,唉!

“好,我不笑了。”宁雨抿嘴,“孩子你托江婶子照顾了?”

“没有。”周晟睿摇头,过去取了帕子过去帮她擦拭头发,“阿弟说他能照顾。”

宁雨嗯了一声,这样也好,老是麻烦江家人,她都觉得过意不去了。

许久,两人来到荷花住的房间。

刚进门,荷花的丈夫就迎过来问她为什么他媳妇会动不了,脸上都是很难掩饰的担心。

看着清醒的荷花,还有荷花的丈夫和大哥,宁雨沉吟顷刻,道:“我给她用了药,这个药能让她的肚子不那么疼,但这药效只有两个时辰。”

“生孩子而已,会这么疼吗?”荷花的丈夫问道。

“会。”宁雨颔首,走到床边坐下,问道:“荷花,你感觉怎么样?”

荷花迷茫地摇头,“我没事,就是动不了。”

“放心,那只是麻药,对你身体无害,只是为了能顺利把孩子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