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我叫宁雨,来取东西,一个大箱子。”
老人眼睛微眯,“信物。”
信物?宁雨怔了一下,将信掏出来,“这是留下箱子的人给我写的信。”
老人没有接,冷淡道:“我不识字。”
呃!宁雨一顿,连信都不管用,那还有什么是管用的?
难不成是盒子?
宁雨又把盒子拿出来,接过老人只是瞟了一眼,说了句‘慢走’就要关门。
“等一下,老人家,这信里没说要什么信物才能取那个箱子,您能提示一下吗?”
老人说道:“既然是信物,那自然是要来证明箱子里面的东西和你是有联系。”
宁雨低头沉吟,和她有关?
那箱子里面的东西是她娘给她准备的,里面还有娘从苏家带来的嫁妆,那这么说……
她想了想,在老人合上木门之际,将一支发簪递过去。
“这发簪是我娘的,上面有一个‘沁’字,箱子里面是我娘留给我的嫁妆,那里面想必也有东西刻着‘沁’字。”
幸好当时遇到红云,也幸好抢了红云要当的簪子,不然她都没有所谓的信物证明了。
老人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她,打开门,“进来吧!”
宁雨一怔,就这么进来了?他都不看一眼发簪吗?
疑惑归疑惑,她还是收起簪子,和周晟睿踏进这六月也阴凉的义庄。
最后老人丢了一把铲子给她们,并说道:“东西在那棺材之下,你们自己挖,挖了把土填回去,还要把棺材放好,我要睡觉了,你们不许再吵我。”
“……”宁雨嘴角一抽,这老人家可真是有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