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偶然听到同车的妇人讨论刚才酒楼的事,她们都是听别人说,并未亲眼所见,也就不知道救人的是宁雨。

本来这只是一件小事,却因为那小少爷的父亲身份不简单,这才使得百姓相继讨论。

聊了半路,大家聊累了,便又说起了一些琐碎事。

如今炎炎夏日,晚上蚊虫多,大家本就燥热,还被烦人的蚊子叮咬,一宿睡不好,便开始抱怨家里蚊虫如何如何多,胳膊上脸上有多少多少包。

普通人家吃白米饭都难,更别提像富人一样用上驱蚊香,自然是遭罪的。

宁雨很认真地听着,因为她找到了赚钱的法子。

少顷。

丫丫一回到家,隐忍许久的她跑进屋里,抱着周晟睿哭个不停,可把家里三人弄懵了。

宁雨将东西放到厅里,把两串糖葫芦分给小禹和崽崽,随后才将酒楼的事说给家人听。

但她把杀人的事给省略了,三个孩子都在这里,还是不让他们听到为好。

至于丫丫,全程都没看到宁雨杀人,她很乖,一直闭着眼睛,受惊是因为她被绑住后,就怕以后再也见不到爹娘和哥哥。

周晟睿抱着女儿,轻轻哄着,拍打着她的后背。

慢慢的,丫丫哭累睡着了。

宁雨在一旁看着,非常自责,“是我没用,多管闲事还看不住丫丫,差点……”

周晟睿轻声道:“媳妇,丫丫现在没事,这事咱们以后就都不提了。”

宁雨点点头,只要丫丫能把这事撇一边,她自然也不会提。

“媳妇,我们好饿啊,今晚吃什么呀?”周晟睿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