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小辈,不值得一提。”宁雨说完起身,“丫丫,咱们……丫丫?”
那个位置哪里还有自己女儿的身影,只有围着看戏的百姓。
“丫丫!丫丫——”宁雨惊慌地喊了几声,没有回应,也没有女儿的身影。
她连忙怎旁边的妇人,“这里有个四岁的孩子,你们看到了吗?”
众人摇头。
自己真该死,要是女儿丢了,她无法原谅自己……
宁雨突然无措。
少女道:“夫人,我们老爷可以帮你找你的女儿,你的女儿叫什么?”
宁雨如同找到救命稻草,急忙道:“丫丫,我女儿叫丫丫,我叫宁雨。”
刚说完,酒楼外面就响起一道撕心裂肺地哭喊声,“娘——”
“丫丫!”宁雨大喊一声,推开众人跑出去。
一个中年男人用胳膊夹着丫丫,飞快窜到街上。
“娘——唔唔——”丫丫被男人捂住嘴巴,发不出声音,只能朝宁雨挥手。
宁雨一边追一边喊,“来人啊,抢孩子了,抓住他,谁帮忙抓住他……”
奈何那中年人就是一个惯犯,哪能这么容易就被抓。
宁雨铆足了劲,不敢停下,生怕跟丢了中年人。
就这样,她追着中年人,一路跑出街道,跑出县城,穿过小路来到郊外。
“放开我女儿!”宁雨吼道。
中年人果真停下来,转身色眯眯地盯着她,“小娘子长得可真是花容月貌啊!”
宁雨强忍一阵恶心,“把我女儿交出来,刚才已经有人报官了,放下我女儿,不然你们就等着吃牢饭吧!”
“我说小娘子,你看看现在,就只有你一个人,等他们来,黄花菜都凉了。”中年人哈哈大笑,“哦忘了跟你说,是有一个人来了,不过是我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