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宁雨手起刀落,鸡血从鸡脖流出,滴到碗里。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一个昔日曾是富家千金的女人在杀鸡,说不震撼都是假的。

宁雨面不改色将放好血的鸡丢到一旁,“养大这几只小鸡就有鸡蛋了,手上这只太瘦,养肥得花大本钱,不划算。你明日进山,今晚就吃个鸡补一补。”

丫丫过来拉着周晟睿的手,“爹,丫丫觉得娘说的也有道理。”

周晟睿唉了一声,捞起袖子,“我来帮你。”

“不用,俩孩子帮我就成,你去收拾你的东西,别落下什么。”

片刻后。

宁雨让俩孩子看过,她借口去帮孩他爹收拾东西便出了厨房。

趁着无人注意,她从空间里拿了止血用的云南白药粉末和止痛的布洛芬。

“相公。”

周晟睿正要打包东西,听到她喊自己,抬头,“怎么了?”

宁雨把东西递过去,“这个带上,这是止血用的药,外敷。还有这个是止痛的,一粒管十二个时辰,生咽下去就行。”

这两样药的标签都被她撕掉了,布洛芬也被她抠出来放在一个小玻璃瓶中。

“这是哪来的?”周晟睿疑惑地晃了晃手上的两个瓶子,真稀奇,能看到里面的东西。

宁雨轻咳一声,脸颊微红,“祖传秘方。”

“媳妇你真好!”周晟睿像个小孩一样开心地将两个瓶子塞入包袱中。

宁雨红着脸说自己要回去看锅,拔腿就走了。

周晟睿心里美滋滋:媳妇越来越可爱了。

一盏茶功夫后,宁雨端着一大碗鸡汤进来,“开饭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