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哲的搀扶下坐到一边的沙发上。

这是诊室，在她离开之前不会有别的病人进来。

也不会有人来催她。

她打算冷静冷静，等一小时后把棉花吐掉再走。

以防万一。

那个大爷一脸笑意地把手套口罩摘了，拿着一个冰袋走过来看着她。

“一个小时之后把棉花球拿出来就可以回家了，我去给你开点止疼和消炎的药。”

“这个冰袋你敷着，别一直盯着一个地方敷，防止冻伤，等里面的冰化完了就可以了。”

“回去吃点不用怎么咀嚼的流食，比如蒸蛋什么的，加强一下营养。”

“注意口腔卫生，不要用吸管，记得七天之后来拆线哦。”

说完大爷就笑呵呵地出了房间。

嘱咐倒是很细心，很可爱的一个小老头。

可惜辰染现在笑不出来。

她看到旁边的那个还没来得及处理血袋了，一整袋全是她的血。

感觉自己已经被掏空。

还好来之前，逼着自己吃了一堆东西。

待会儿回去之后，今天一整天肯定不会再吃了。

她拔完牙，一个小时内不能张嘴。

林哲这会儿也不知道说点什么。

拿了张纸沾点水把她残留在脸上的，一点点血迹擦掉。

就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陪着她。

辰染仿佛个木头人，眼神呆滞。

连林哲帮她擦了一下脸，都没什么反应。

一个小时过去，在林哲的提醒下，辰染小心翼翼地把嘴里的棉花球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