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药真是太难吃了,比苦瓜还要难吃。
林哲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绝望中还带着一丝嫌弃。
用手遮住嘴,偷偷笑了一下。
然后坐在她旁边,宽慰道:“没事,我也拔过智齿,很快就好了。”
辰染点点头,无精打采。
她也拔过,她都懂,只是没想到还要再来一次。
很快,医生再用小锤子敲她的肉,她就没感觉了。
闭着眼睛躺下,四肢异常僵硬。
给她拔牙的医生,不是那天检查的那个年轻人。
而是一个看起来就很有劲的中年大爷。
辰染一眼扫过大爷身上的名牌。
哦豁,院长。
父母肯定提前给她打点好了。
大爷把刀拿起来,余光瞥到站在旁边的林哲。
作为一个一心只有工作的大爷,平时娱乐新闻看得少。
林哲现在又包的严严实实地,在病房里只摘下了帽子。
所以大爷根本就认不出来他是谁。只当他可能是有什么原因不能露脸。
“诶,这个小伙子,还愣着干嘛,抓着你女朋友的手啊。”
现在辰染已经听不见外面的话了,虽然她的麻药只是局部的。
但她现在脑子里,只有那些刀具的声音。
她不知道,她也什么都听不见。
所以在林哲握着她的手的时候,她还一愣,没反应过来是谁。
下意识就想把手抽出来,而林哲好像早就有准备。
丝毫没让她挣脱。
下一秒,医生就开始划她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