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转身看了眼身后的大屏幕,没忍住也笑了一下,“嗯,我感受到你们的热情了。”
辰染:我是谁?我在哪?
后半场,辰染努力压制自己。
不说安静如鸡,也尽可能不尖叫。
慢歌就举着灯牌慢慢晃,快歌就举着灯牌使劲晃小声跟唱。
退场的时候,辰染还不好意思地,让其他站姐先走。
“表嫂,我感觉我又要被挂超话了。”辰染坐在车上,抱着灯牌低头毫无悔意地忏悔。
苏烟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一脸淡然地把刚刚拍的视频调出来,进度条拉到中间。
然后整个车里回荡着她那声吼,把前面的司机吓得一抖。
辰染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苏烟拍拍她的脑袋。
“傻孩子,如果你旁边那个站姐的视频不做处理的话,应该就是这么大声了。”
辰染:“……”
回家把灯牌放好,她洗了个澡做好心理准备才打开微博。
她的确又成了大家的话题中心了。
但是这次跟以前开玩笑的挂她有点不同,有个新人站姐对她表示了不满。
唯哲:今天我去看了哥哥的演唱会。
攒了很久的钱跟黄牛买了内场三排的票,还租了个相机。
本想好好拍哥哥,结果前面很不巧坐了最近超话很火的那位林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