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拒绝得好。
“……我明白,我又不是全知全能的神。”诺瓦将脸埋进对方的肩窝里,闻言小声咕哝着辩解:“况且我又不会因此动摇或者崩溃,不用担心我……”
“但是很辛苦,不是吗。”阿祖卡垂下眼睛,蓝眼睛中浮现出一种名为悲悯与痛苦的哀恸情绪。
“一直以来,您真得很辛苦,非常辛苦……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低声重复道,温柔而庄重地亲了亲无罪者苍白的额头:“背负起所有人的命运,消化着一切牺牲带来的苦厄,承载无数‘不理解’导致的孤独与疲惫……然后因为远超这个时代与世界的思想与目光,将一切责任和后果都习惯性归咎于看得最远的决策者身上。”
黑发青年浑身僵硬。与其被浸泡在这种令他异常无措的情绪里,还不如将他“活生生操死”。
“你别……”他下意识喃喃着,试图伸手拍抚对方的脊背。
“别想我。”另一人阻止了他:“您只需要知道我一直都在,教授,一直都在……无论如何,我总会始终陪在您的身边,不是吗?”
“我要您开始仔细感知自己的身体感官和内心情绪,”他温和地诱导道:“您可以毫无顾忌地同我倾诉,肆无忌惮地向我发泄……现在告诉我,您感受到了什么?”
“……热,”怀中人沉默了片刻,忽然小声说道:“浑身有些酸软无力,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真是乖孩子。”阿祖卡叹息着将人抱得更紧了些,低声哄道:“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