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
“因为我故意把汗蹭你身上?”他抬起头来怀疑地问道:“我刚才用枪作弊耍赖所以你生气了?还是说之前我安慰格雷文你不高兴了?”
“……在您眼里我有这么小心眼吗?”救世主带了点不满意味地轻轻捏了捏怀中人的后颈。
……好吧,至少第三个理由猜对了。
但明面上某人还是严肃地沉吟了片刻,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也许是因为您看起来需要一场性爱来放松下?”
“您将自己绷得太紧了,先生,”他低低地叹了口气,将脸埋进怀中人的头发里,带有安抚意味地摸了摸那下意识紧绷的后背:“以至于连格雷文那家伙都看出来了。”
“你在偷换概念。”教授有点不满,他十分敏锐地指出了其中的区别:“那也不至于是‘活生生操死’的地步,我还不想在墓碑上刻着‘死于过激性爱’这种不符合公序良俗的死因。”
阿祖卡:“……”
又是生气又是好笑,简直令人哭笑不得。
“你笑什么?”教授在人怀里警惕地挣扎了一下,他开始隐隐觉察到某种不详的预兆——熟悉的危险预感,通常这种时候那家伙会一反平时的温柔体贴,变得另一层面上的“凶”,而且很不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