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灰眼睛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才慢慢眨了眨:“审问对方时,格外注意关于他们的大萨满的情报……”

“别担心,都交给我。”阿祖卡无奈地俯下身来,摸了摸恋人的额头:“别想那么多了,忧虑伤身,等身体好了再说。”

……开始退烧了,那些微微泌出的细汗令皮肤变得凉润了许多,摸起来异常吸手。对方似乎是觉得他温热的手心很舒服,微不可察的、迷迷糊糊地往他手心里亲昵地蹭了蹭。

救世主微微一怔,眼神随即变得柔和起来,他伸手接过那枚狼牙放在桌上,又替人拢了拢有些下滑的绒毯,将那些凌乱的额发捋到脑后,玛希琳也识趣地站起来准备告辞——再待下去会被人笑眯眯地盯着看,怪瘆人的。

占有欲过于旺盛的家伙,她撇了撇嘴,无视了某人看起来想要将她“请”出去的眼神,凑近了些,十分认真地叮嘱道:“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锻炼身体——等你身体好些,要不要和我一起早起晨跑?”

教授:“……”

他不由露出了分外抗拒的表情,在玛希琳看来简直就像一只爪子沾水、满脸嫌弃的猫。

大可不必,教授严肃地想,他几乎能想象到自己被人拖拽着一路狂奔、瘫倒在地上气不接下气的狼狈模样了——他宁愿接受某位救世主的“格斗技巧”训练。

玛希琳离开了,贴心地带上了门。见人在药力作用下低垂着脑袋眼皮都要黏在一起了,还要强撑着睁开眼睛,阿祖卡无声地叹了口气,俯下身来,将人连同绒毯抱了起来,团吧团吧塞到了铺着厚实皮毛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