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转睛地盯着窗户外面,十分专注的模样。

“我抓过那种鸟,”她兴致勃勃地和人分享道:“很大只,但是肉有一股臭烘烘的骚味,叫起来很难听。当地人会将它们的肝脏发酵几个月后再生吃,我试过一次,差点吐出来——”

这一次教授的注意力彻底被她转移了。

“我只在书上看见过图片,还是第一次看见活物。”他当即放下茶杯,开始扭头去翻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你曾经捉到过活物吗?据说雄性有几根特别长的尾羽,是用来求偶的……”

一旁的阿祖卡:“……”

……算了,能让病人心情好些也是好事。

出于某种扭曲的占有欲,他有点不太高兴,不过没表现出来,甚至体贴地为俩人调亮了灯火。玛希琳倒是看出来了,但是懒得继续惯着某人那点阴暗爬行的小心思,和人一起闲扯得兴高采烈。

“——哪天我遇见了给你逮一只,你要活的还是死的?公的还是母的?”

“活的,谢谢,公母都可以。”教授回答得飞快:“如果可以的话,请尽可能不要令它受伤,方便观察完放归。”

也许是情绪有些激动,他突然开始咳嗽起来。阿祖卡无奈地替人拍着背顺气,待到人呼吸平复后,顺便将晾到温热的汤药递了过来。

“先生,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