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好。”
声音自兜帽下传来,依旧平静无波,那仆从手足无措地伸手接剑,姿态僵硬得就像在捧一堆烧红的碳,也顾不得会不会被伤了面子的小少爷报复。
罗兰差点没将肚肠翻出来洗洗,他终于勉强压抑住了那股恶心劲,咳得通红的眼中却流露出极致的冰冷怒火。
自从逐步接手父亲的财富以来,很少有人敢这样侮辱他,最好别让他摸清这家伙到底是谁……
而那个被他暗中诅咒的人,则在旁人大变的脸色下慢悠悠道:“腐烂病,矿工的诅咒……可惜,我更愿意称其为‘贪婪’的代价,‘庇护者’公司因何而生,便将因何而死。”
他接过身旁黑发青年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仔细擦拭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
罗兰·莫尼神情骤然微变:“您知道这和……有关?”
他吞下了煤精一词,眼中终于浮现出了些许名为忌惮的情绪:“敢问该如何称呼您?”
“奥克塔维斯。”
罗兰·莫尼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了一点微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