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先生,我们现在身处陌生的大街上,战火即将包围我们,而我总是尊重您的意愿。”最终金发青年只得叹息着,用手揉了揉恋人被风吹得微微发凉的脸庞。
“只是我请求您,我亲爱的,别让我等待太久,我会发疯的。”最后一点残留的坏心思令他声音越发委屈而轻柔,模糊的低语混合着若有似无的吻落在黑发青年耳侧:“而我真正想让您做的,可远不止一个吻那样轻松,那样简单……”
还没等人恼怒地张嘴骂他,某位分外狡猾的救世主立即拉开距离,随即心满意足地瞧见那点苍白冰凉的软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发烫。
教授:“……”
他捂着耳朵瞪了对方一会儿,突然发现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合着这人似乎是想打申请操他,而不是单纯的撒娇耍赖?
话说这家伙昨天一晚上没睡了,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些事——好吧,教授颇有些愤愤不平地走着神,他不该质疑一位神明的精力,有这精力换给他多好,工作效率立马翻倍。
……
战火确实来得很快,比新月堡任何人所预料得还要快。
来自前线的那些似真似假的战报消息尚且在街道上蔓延时,堡中人心惶惶之际,那些本该在血河渡口与帝国士兵纠缠不休的黎民军,竟如鬼魅般出现在了新月堡的城墙之下。
不是试探性的骚扰,也不是虚张声势的佯攻,爆炸声毫不留情地撕碎了清晨的薄雾,近在咫尺,震耳欲聋。守城的士兵甚至尚未找见爆炸点,便慌忙启动城墙的防护法阵,调转炮口对准城下进行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