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没有你我总是睡不好,”他盯着那双有些愣怔的蓝眼睛,看起来十分严肃认真,就像只是在讲述某种既定真理:“醒来老是头疼,所以我不想睡。”

闻言阿祖卡的眉头顿时微微蹙起,他一言不发地迅速为人施展了几个探查法术,确定对方身体没有出大问题后才松了口气。

“您这是吃准了该如何对付我是吗?”金发青年无奈道,脸上的神情终于不再那样莫名吓人了。

……简直让人又是生气又是心疼,不知道拿人怎么办才好,恨不得含在嘴里舔化了再吞入腹中。

他转到教授面前,双手一左一右扣在黑发青年身体两侧的木箱上,将人牢牢控制在自己的双臂间,然后微微俯身,用那双蓝眼睛紧紧盯着恋人疲惫的脸庞,隐隐的压迫感顿时一丝一缕地漫了上来:“从今天开始,到点就老老实实睡觉,至少保持一周——可以做到吗?”

教授下意识皱眉反驳:“那要看是否有突发情况……”

“黎民党也不会因为您少熬一夜就分崩离析,”阿祖卡温和地打断了他:“反之所有人都更需要您保持健康的身体和清晰的头脑。”

“……更何况有我在,先生。”他用手温柔拂过散落的额发,在恋人苍白的额头上亲了亲——忍了片刻后,终于忍不住又亲了一下,然后是眼睛,脸颊,鼻尖,嘴唇……

“……唔。”诺瓦盯着那些微微发颤的浅金色睫毛发愣了片刻,忽然含糊地应了一声。

“这一周辛苦了。”他说,然后伸手推开了那家伙的脸,打断了那个蠢蠢欲动试图深入、绝对会令他浑身发软着气喘吁吁的深吻。但是还没等某人面露不满与委屈,黑发青年又主动伸手环住了对方的肩膀,完成了这个尚未成型的拥抱。

阿祖卡愣了一下,从善如流地将人搂紧了些。日思夜想的人再次重新完满嵌合在怀中的巨大满足感令他的眉眼彻底柔和下来,不由低头吻了吻那柔软微卷的发丝,手指也探了进去,爱怜地轻轻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