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会对此感到恐惧,他自信自己不会迷失。

“可惜您既不会胡闹,也不会作弊,不是吗。”阿祖卡无奈地低笑一声,主动侧过脸去,怜爱地轻轻吻了吻那近在咫尺的耳尖。

乖孩子,他想,对自己严苛得令人无可奈何着心头发酸,同时也坚定不移得令人肃然起敬。

“我的恋人,我亲爱的月亮,”阿祖卡又忍不住用舌尖贪婪地舔舐着那单薄苍白的耳廓,满意地感受着那细微的本能颤抖,含含糊糊地叹息道:“您真是我永恒的宿敌,总是十分擅长精准地折磨着我……”

准确来说,他无时无刻不在和自己那几近本性的支配与摧毁欲望相抗衡:他想要吞吃他的月亮——他不会毁掉他的月亮。

就在阿祖卡准备再得寸进尺地轻咬一下时,那些温热湿润、令人浑身发麻的触感似乎终于使人忍无可忍了。黑发青年剧烈颤抖了一下,松开了抓他的手,歪过头去使劲揉了揉耳朵。

“我没有折磨你,不许污蔑我。”对方顶着被揉到发红的耳尖,皱起眉头责备他——可惜在他眼里没有半点威慑力,反倒十分想亲:“还有别舔我的耳朵,太痒了。”

“是您先对着我的耳朵说话的。”阿祖卡无辜地望着他,委屈地辩解道:“先生,讲讲道理,这一次可确实是您先引诱我的。”

他的宿敌扬起下巴,揪着他的脖领,在他耳边说话——简直强大傲慢得迷人,明明看透了一切,却依旧选择了克制与忍让,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