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您可真是……”金发青年似乎在强压着某种冲动,缓缓吐出一口气来。他的下颌十分明显且隐忍地紧绷起来,竟显得有些骇人。

“现在,亲我。”阿祖卡低声命令道。

……这都是他的宿敌自找的,他冷酷地想。

……

小巴特曼突然发觉自己似乎被软禁了。

不,他没有遭受任何人身方面的胁迫,只是他的活动范围被彻底限制在了学校里。

他想和家里悄悄通气,结果刚刚鬼鬼祟祟地掏出水晶球,水晶球便在他的手中无声无息地碎成了渣,独留他一人在明明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冷汗直冒;试图让人帮忙带口信的同学或侍从,第二天面对他的暗示时满脸莫名,看疯子似的看着他,仿佛昨天什么也没发生过;悄悄邮寄出去的信件,不到一晚上,又原封不动地静静躺在他的桌面上。

三番五次下来,小巴特曼终于彻底崩溃了。趴在断头台上、等待铡刀落下的折磨让他忘了忌惮与蛰伏,逮住唯一能接触到的知情人波西·布洛迪便是破口大骂:“你那个堂兄到底他妈的要干什么?是死是活给个痛快不行吗?!”

结果还没等他的手抓住那小子的肩膀,对方忽而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应激般猛地一抓一扭,硬生生将小巴特曼的手拧成了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你他妈——嗷!”

末法时代的术士不复诸神时代的荣光,为了活命,多少也得学些体术的,只是单论体术比不上武者那样强悍罢了。小巴特曼自认自己身手不弱,结果居然被一个看起来颇为瘦弱的少年拧得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