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废话真得很多。”疑似疯魔的黑发少年冷漠地抬起下巴:“我再说最后一次——看我不顺眼,训练场上见。不要搞这些恶心人的小把戏。”
“你以为你是谁?”肯尼特·伯劳咬牙冷笑道:“你以为你能承担得其冒犯一个伯劳的代价?区区一个主祷——”
“那就来啊。”波西·布洛迪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他一步一步朝着俊美面容微微扭曲的伯劳少爷走去:“那,就,来,啊?”
但是直到黑发少年的袍角掠过肯尼特·伯劳的耳侧,现场始终一片寂静,后者的牙齿都发出了轻微的磕碰声,但他始终握紧拳头,一言不发。
于是所有人只得目送着年轻人头也不回地独自走向学院走廊的尽头,直到他的身影从容地消失在拐角处。在众人渐渐响起的嘟囔声中,小巴特曼却一言不发地皱着眉跟了上去。
……他总觉得,他的老对头好像在这一刻卸下了背负已久的重担,那些虚假别扭的东西像是从他身上突兀消失了,脚步甚至带着说不出的松快。
这不对劲,特朗·巴特曼想,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那家伙一心想着向上爬,偏偏又别别扭扭不肯放下尊严与面子,所以怎么会突然对本身没有太大冲突的肯尼特·伯劳如此不假辞色?
——除非对方抱上了更加粗壮的大腿。
波西懒得管这群人在想什么。短短半年,他忽然发觉自己那群同学简直幼稚又无聊。
黑发少年快步走向自己的宿舍,好在圣巴罗多术士学院对这群非富即贵的天之骄子格外大方,划分的宿舍区大得惊人,足以住下多余两人了。
“哥哥,是我。”
波西小心地敲了敲门,在听见一声“请进”后,他肩膀一松,推门而入,他的兄长难得没有失踪,而是将自己埋进了文件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