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瓦尚在皱着眉思考,结果余光一扫,便瞧见自家老师铁青的脸。
诺瓦:“……”
到底怎么了?
“你先过来。”
拉伯雷阴着脸呼唤道,强压着顺手抄起放在伞筒里的雨伞、然后用力敲打学生身旁那个人贩子的脑袋的冲动——站那么近做什么,身体都要靠上去了!
“我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老头儿深吸了口气,勉强压下满腔的担忧与怒火,也许还有精心照料的好苗子被人连根拔起肆意蹂躏的悲愤。
“单独。”见人有些发愣,他瞥了眼那个碍眼的家伙,冷声强调道:“就我们两个。”
被人几乎是明着针对的阿祖卡平静地笑了笑。他先是非常自然地理了理黑发青年的衣领,随后重新拾起放在桌上的文件,冲拉伯雷温和地点了点头:“那么,我在门外等你们。”
将人赶出去后,拉伯雷立即将门锁上。他知道一道薄薄的木门无法阻拦一位神去探听他想听见的内容,但是他不在乎,他也不害怕在神面前表现出敌意与警惕。
瞪着爱徒那张颇为茫然的脸,老人冷声逼问道:“你和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年轻人慢慢眨了眨眼睛:“如果您指的是阵营与立场关系,我们之间是可以互相深度信赖的合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