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对方已经渐渐沉迷于此了,抓得他头皮轻微坠痛的手指也渐渐松开,甚至会不自觉地迎合。但是黑发青年忽然身体极致紧绷起来,慌乱地剧烈挣扎了一下:“等等,你——”

他猛地撑起了上半身,却被人不容置疑地按了回去。阿祖卡抬起头来,满怀暗示意味地舔了舔嘴唇,用掌心抚摸着对方紧绷到快要痉挛又忽然软下来的腰线,激起了一阵无助的瑟缩,眼神却无辜得几近恶劣:“教授,怎么了?”

见人绷着脸瞪他,耳尖简直红得滴血,他顿了顿,低笑着凑过去,本想和人来个温柔甜蜜的吻,却被一只手死死抵住了脸。

“不许。”他的宿敌眉头紧促,声音沙哑,身体使劲往后仰,仿佛一只抗拒亲吻的猫:“我现在又不是恶魔,也没有异食癖——见鬼,你的洁癖哪里去了?”

“又不是第一次了。”救世主满脸无辜:“而且这是您的,我又不嫌弃。”

“不许。”对方黑着脸再次强调道。

“好吧,我去漱口。”他叹了口气,趁着人面色缓和了一些,忽而又坏心地凑过去,又轻又快地在那泛红的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火速拉开距离,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家宿敌一边气恼地瞪他,一边用力擦拭着自己的嘴唇。还没等对方想起来张嘴骂他,他便已经钻进浴室里去了。

等阿祖卡再次回到卧室时,他的宿敌已经用被子将自己裹得分外严实,只露出一颗发丝凌乱的脑袋。

阿祖卡眯起眼睛。他重新爬上床,在人身边躺下,然后一下一下地温柔抚摸着那些柔软的黑发,似笑非笑地问道:“先生,您在装睡吗?”

平时对方可从来没有睡这么早过,都是他半是诱哄半是强制着亲自压去睡觉的。

“这是符合人体生理学的反应,”他的宿敌闭着眼睛冷冷地说:“由于性高潮,我的大脑释放了大量用来镇定的化学物质,所以我确实感觉到了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