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瓦皱了下眉:“丽娜·伯恩呢?”

“我已经驱散了她身上的诅咒。”

于是差点中招的教授变得淡定起来,甚至饶有兴趣地盯着对方沾了些许灰尘的手看——然后被人捉过手来,扯掉手套,细细的、一根一根地仔细擦拭那些曾经碰过诅咒附着物的手指。

黑发青年慢慢挑高眉头:“我明明带了手套。”

洁癖应该也不是这种洁癖法。

“准确来说,我正在驱散试图附着在您身上的法力,这种东西不是一层手套就能防范得了的。”阿祖卡平静地说。

诺瓦冷冷瞥了他一眼:“刚才也没见你抓着伯恩小姐的手不放。”

显然驱散诅咒是无需身体接触的。

另一人却是轻轻叹了口气,趁着四下无人,在自家宿敌的手背上若无其事地轻轻吻了吻:“我很抱歉,先生。但是现在任何试图接近您的陌生人都有可能是不怀好意的,我不得不再警惕些。”

“……好吧,你是对的。”黑发青年忽然认真地盯着他,严肃地进行自我反思:“我也有问题,应该更谨慎些。”

要不是对方警惕,哪怕接触丽娜·伯恩的初衷只是出于试图收集情报,外加道德使然,结果差点牵连到了无辜之人。

乔里尼·巴特曼瞧见了他的脸,也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既然已经放对方回王庭,他本人的危险自然又会大了几分——不过也差不离,恨他的人多了去,想要他的命的人更是只多不少,刺杀这种东西遇刺着遇刺着,也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