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主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您想说些什么?”
他凑了过去,然后便听见对方用沙哑的气声在他耳边艰难地开口:“早上不安,混蛋玩意儿。”
阿祖卡:“……”
对方锲而不舍地哑着嗓子骂他:“骗子。”
“我什么时候骗过您?”救世主哭笑不得地将人搂进怀里,尝试着在咽喉处施加了治愈法术——这似乎有些作用,至少对方指责他时变得流畅不少。
他的宿敌用那双烟灰色的眼睛严厉地瞪他,试图借此令人感到愧疚。哪怕昨晚用热水仔细敷过了,他的眼睛依旧有些肿,大概是哭得太多的缘故。
黑发青年的声音却是冷飕飕的:“你说过会很温柔,也不疼。”
“……我不温柔吗?”阿祖卡无奈地轻轻啄吻着自家宿敌的眉心:“我有让您感到疼痛吗?”
结果那家伙开始以一种探讨学术的严肃和他举例列证:“首先,我现在浑身疼。其次,昨天大概进行到六十五分钟左右时,我告诉你疼,要求你停止,然后出去,但是你没有,反而直接——”
“您再说下去我该硬了,先生。”救世主微笑着打断了他:“这不是威胁。”
说这话时他正在帮人按揉酸痛不已的腰侧和大腿,温暖的治愈法术笼罩了对方周身,令那些几乎密布全身的红痕与牙印渐渐退却。
……其实他很想留着这些充分证明所属权的痕迹,奈何这一次已经做得太过火了,接下来还是不要欺负得太过分比较好,以免令人彻底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