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的话自行去外面动手,那个人轻蔑而高傲地说,不要弄脏旅馆的房间,否则还要额外付一笔清洁费。

伊亚洛斯低头看着那把手枪,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对准眼前的黑发青年扣动扳机——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但凡有任何异动,那位神明可不会干看着。

……非常明显的激将法。

手枪忽然被丢了回来,教授眨了眨眼睛。速度太快了,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枪身已经在他面前凭空悬浮,这才没有直接砸他脸上。

“……我需要一些水。”良久,约菲尔·伊亚洛斯冷声说道:“还有药物和绷带。”

……

一间房间留给骑士养伤了,剩下一间房间属于叛军团伙。

只剩下俩人时,一只手忽然拉住了教授的肩膀,将他转了过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镜就被摘了下来,随手放在一边。

他被人拽过去接吻,就像是要将之前由于旁人在场而压抑的亲昵时间全部补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被人推到了床上,双手被按在头顶,两根修长的手指顺着手腕的手套缝隙钻了进去,缓缓抚摸着掌心,皮肤摩擦间透露着令人发颤的痒意。

教授恼得转头,试图避开那些铺天盖地的吻:“你干什么——唔!”

那家伙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脖颈,非常真挚地赞美他:“您刚才的模样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