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总是笑嘻嘻的年轻人脸上浮现出痛苦的愧色:“……抱歉,头儿,我大意了。”

奥雷的视线越过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自达尼加身后浮现出的更多人。熟悉的脸,有他的族人,也有逐影者的。

“为什么。”

他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甚至用的是陈述语气。

被人群簇拥着站在最前方的老人从小看着奥雷和达尼加长大,记忆深处是个严厉却慈爱的长辈。幼年时,他曾多次因父亲的苛责与冷漠伤心得躲起来哭,是他的这位长辈主动带着他复盘练习战斗技巧,还会偷偷往他口袋里塞糖,算他小半个师父。

奥雷闭了闭眼睛:“……我真没想到是您带头,还使出这么肮脏龌龊的手段。”

“那个人不能活着。”老人浑浊的眼睛饱含杀意,死死盯着奥雷身边尚在咳嗽的黑发青年:“你在带领着族人冲向深渊,我不能任由你拿全族的命胡闹。”

“达尼加的命,或者你身边人的命,选一个吧。”他平静地宣布道。

一边咳嗽一边自奥雷背后探出头来看戏的教授:“嚯。”

出现了,狗血剧情必备二选一,真没想到他这个终极反派还有参演这一幕的一天。

“您看着我长大,应该很了解我,该知道我的脾气。”奥雷不耐烦地将人一把塞回身后,声音逐渐变得冷厉起来:“如果威胁对我有用的话,我早就老老实实去接死老头的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