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雷的骄傲不允许他主动开口去问,尤其是再次瞧见暴君时,对方双眼失焦,面无血色,简直就像是一只苍白的鬼魂。
玛希琳已经在人面前摆了摆手,晃动的风声令黑发青年皱了下眉,下意识伸手去拍——没抓住,以至于显得有些……呆。
如果是以往,奥雷绝对会大声嘲笑对方,但他现在心里莫名其妙堵得慌。
红发姑娘担忧地望着他:“你的眼睛……”
“暂时的。”暴君轻描淡写地回答,似乎一点也不把失明的事放在心上。他抬起头来,冷静地注视着前方:“奥雷,你身上的神印有出现变化吗?”
我在你的左手边,刺客双手抱胸,冷着脸硬邦邦地说,然后得到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
——别欺负他,好友脸上挂着微笑,略带警告意味地瞥了他一眼。
……我哪里有欺负人?!一时之间奥雷简直暴躁又憋屈。他一向不愿意欠人人情债,这种“不公”简直令他抓心挠肺得难受。偏偏现在迫他三番五次欠下债来的债主,居然恰巧是他前世最大的敌人。
刺客愤怒地闭嘴,然后一边要求玛希琳闭眼,一边老实地脱掉了上衣,露出半身的神印。
好友的眼睛变为了金色,奥雷不由眉头一抽,针对灵魂的法术感觉并不好受。但是下一秒,他突兀得被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撕心裂肺的痛苦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