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视力的副作用还是很大的,至少日常生活与工作变得极不方便。正准备往嘴里塞土豆泥的教授忽然感到浑身一阵剧烈的发毛,简直汗毛倒竖,就像被什么异常危险的存在瞥了一眼似的。他放下勺子,身体警惕地后仰,同时加快语速道:“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同意我尝试这种方式?”
“您明白就好。”对方温柔地帮他擦拭了一下戳到脸上去的土豆泥,语气淡淡的,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不过我劝您最好别再提这件事,也别让我发现您试图谋划些什么——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些什么事来,反正绝不仅仅是将您的屁股打肿的程度。”
“……”
见人捏着勺子“瞪”着自己,阿祖卡干脆俯下身来吻了吻自家宿敌的嘴唇,顺便舔掉了沾到嘴角上的酱汁。对方猝不及防之下差点后仰过去,又被他抓了回来,被亲得微微气喘,嘴唇发红,眼睛湿润。
“……其实您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救世主舔了舔再次被咬的嘴唇,若有所思地盯着眼前的黑发青年:“乖了许多。”
“你发什么疯?”教授忍不住瞪他,这家伙的恶劣已经到了完全不加掩饰的地步。
“我在趁机欺负您啊。”阿祖卡轻轻笑了一下,完全听不出“生气”的模样:“我说了,我很生气——先生,您也得允许我小小的报复一下吧?”
……毫无破绽的逻辑,偏偏总觉得哪里不对。他纠结了片刻后,皱着眉道:“你当然可以报复我,但不能老是这样——”
“老是亲您?”对方古怪地笑了一下:“我还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事,在复明之前您最好早日习惯。”
作者有话说: